《双面胶》后 ——4.12 0:44:33记

最近看电视越来越带着目的性,之前看《情陷夜中环》的时候就是觉得很励志,而且里面的勾心斗角恰又是我害怕遇到也驾驭不了的,所以我权当学习,并且饶有兴致。可是最近莫名其妙地迷上了《双面胶》,完完全全的婆媳大战纪录片。其实这样的电视对我起不到任何启发作用,我没有环境可以发挥,不过蓉是个合适的收看人选,可惜她在家里没掌控频道的权利,因为她和她婆婆住一起。

我始终没明白,为什么婆婆和儿媳之间是一场千古不变的世纪大战。有人说,是因为两个女人分享了一个男人。母亲把母爱完全输入到儿子的血液当中,在一个模式安全平稳地运行了二十多年之后,突然闯入一个陌生女人,打乱了这场平衡,必定有一个骚动,或长或短,看人而定了。聪明的女人可以抚平骚动,换来和谐社会;愚笨的女人可以带来一层又一层的骚动,永无休止,还有第三种女人,束手无策地配合事态发展,把忍让变成习惯,不仅对于自己,更对于婆婆,不过这样的女人现在似乎为数不多,属于女人中的迂腐者。

当两个女人从投石问路到剑拔弩张的过程当中,有一个人是可以控制大局的,就是夹在中间的男人。可是,往往这个过程当中,看起来最软弱最无能的也就是男人,而两个女人都变得异常强大异常张扬。如果世界上只有女人,也许不会产生温柔这个词,因为这个词,只可能在男女共存的世界中产生并运用。

有人说《双面胶》是丑化婆婆的一部电视剧,也难怪众婆婆们会有意见,如果不选两个性格差异巨大的孩子他妈并放大缺点,我想我也不会了解到有这么一部片子的存在。很自然的印象,北方婆婆看重儿子孙子放轻媳妇,上海妈妈第一爱钱第二爱女儿,除此之外,没更高追求,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我作为看客,相当理解,并认为最大的看点就在他们甩出道理开始针锋相对的时候,因为所有情节都在电视里,电视演出来就是来赚喝彩声的,这部片子的掌声都鼓在性格上了。说完婆婆,说男人。和众婆婆们骂编剧不一样,众男人们只会骂男主角,不排除懦弱、无能等等诸如此类的字眼,不过如果有谁夸这男人了,记得告诉我,我得取一经。剧里这男人说,他就像美味蛋卷,看似被两个女人捧着,实际上呢,他正被两边夹着烘烤着。每每两个女人开始争吵,她们每秒递增的自信从哪来?男人。巧的是她们都认为中间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靠山,这个男人一定是向着自己的。这时的男人,也许宁愿被五马分尸换取安宁,因为他不管迈哪一步都是大逆不道的,不如以死表决心,至于为了谁,自己想去吧。算了,说现实点,男人在没有能力摆平之前更愿意接受懦弱的骂名。

后来,我都会这样跟蓉说:“你不能总怪你老公和你婆婆,我总认为,最大的原因在你自己,而且我相信他们没有像你这样整天念叨着。”其实婆婆不笨,她知道媳妇开心了,儿子就开心了,这就是最终目的。媳妇可没想得这么透彻,因为她比婆婆年轻,比婆婆没有感情危机,所以,婆婆不开心没关系,老公总会要来哄自己的。由此看来,罪魁祸首终归是媳妇,男人也在此变得懦弱无比。

男主角是个“行行先生”,似乎人家提什么他都说行,后果是他要花大量的时间去说服另一方来帮助他完成承诺,不巧老婆又是被宠大的千金,再加上一个以钞票来评判男人的妈妈和一个只会附和的爸爸,矛头全部指向了在农村生活了一辈子也接受不了都市生活习惯的公公婆婆。如果每一个人个性都很强,那就算是一次世界大战也解决不了问题,不然八国联军为什么要暂时收敛个性来鼓捣出个“联军”?这戏里的人们沿着他们的性格越走越远,乱上加乱,结上打结。演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出来一个通情达理的人——那位娇小姐的哥哥,我猛然醒发现,原来电视是电视,生活是生活,如果她哥哥没出现,我真以为世界就是这样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打心眼里喜欢胡丽娟这个角色,也许是觉得这世界被心机控制了,她心里藏不下东西,她的作为总是让我觉得大快人心,即使我明白她的婆婆忍受着委屈,东北表姐也是好人,可我就是愿意听她去数落她们,数落她们的无知并短视并固执并带着些些的报复,就是觉得无比爽快。可终究,她的强势、她的猜疑、她的死钻牛角尖、她的嘴上爽快把自己的家毁得七零八落,她不是个聪明的女人,听说这在上海女人当中算是少有的,上海女人强势的太多,猜疑的也不少,但是不会这样锋芒毕露,处处给自己埋下炸药。我大概也是不聪明的女人,所以我一见厉害女人就躲,至少,比以前的我根本分不清好坏好多了。看见胡丽娟这个角色,就像是有人在帮自己撒气一样,不需要跟心机进行长期作战,在最开始就挑明了姿态,我莫名就受了启发,其实并不是好事。

这样的电视最多半年看一部,太不利于心理成长了,尤其是对于我,这个心理状态恍惚不定的人。果然,看完后,我开始潜意识模仿了……

谁在演奏自己

终于会有满怀期待的事情,晚上7点半,去听演奏会。可是也只是所谓的。

诺大的舞台上除了一个整版的宣传背景,就剩一架冰冷的钢琴。迟了15分钟,主角终于登场。在我看来,这更像毕业汇报演出,就像我的大学时代,缺乏包装。第一支曲目是《春天奏鸣曲》,除了旋律源自贝多芬才华之手,让人突感甘露般外,其他的只能当作赛前准备了。可是就连那点甘露也只是发生在开头的两个小节,接下来的音符,似乎处于平衡点的游离状态,小提琴和钢琴在互相证明着自己的节奏,可是谁也控制不了谁 ,而谁又在似有似无地配合着谁,一团乱糟糟的奏鸣曲结束了。也许是对贝多芬崇敬的意味,也许是对春天向往的意味,它成为了开场曲目。我权当状态之外的失误,继续期待。

突然想起来演出前貌似看到了我大学时的钢琴老师,带着一个小豆子般的小朋友在玩,也许是他的孩子,因为他蓄胡子了。大学时的我们都认为他帅得无可置疑,不过要在成为他的学生之后。不知道他现在坐在哪,感觉怎样。

继续保持优雅的姿态听小提琴演奏吧,人活世上就一装,忘了这是谁说的。只是倍感奇怪的,当主角绅士状上台后,直接跟钢琴开始对音,继而演奏。半个小时后,我仍没看清他的样子。我转而看宣传单,更是朦胧。

也许,演奏会这类东西在长沙就是不那么合拍。上半场几乎都是观众入场时间,我得耐心地等待左右前后都坐满,然后,终于可以安稳点,就算台上的节奏再天旋地转,起码的尊重还是必要的,我不是打的过来吹暖气的。可是,一场煎熬加剧了。一整圈的人安顿好他们自己后,我的节目单和纸巾也在他们的友好中一去不返了,并且有个自然的角度进了他们的背包。哼哼,和谐。左边的情侣觉得这是个好地方,有暖气,有背景音乐,还有新鲜看。终于在我心脏快承受不了的时候,请他们闭嘴了。后面的大叔很直接,说听不懂,他更喜欢听花鼓戏。哼哼,吹暖气者2号。今天的暖气确实还不错,所以观众也挺多。

主角决定在上半场最后一首演奏中国乐曲,大概能抵挡台下那些或惺忪或嬉闹的眼神。而此时,我也终于等到了希望。曾经那位帅帅的钢琴老师,倾力伴奏。接下来,一场喧宾夺主的演出开始,其实这并不是他本意,他很善良。现在看来他的魅力不只是我认同,身后的阿姨也因为他之后的频繁出场而欣喜若狂。接下来的演奏总算有了一个清晰的思路,舒服太多。

整场演奏会我还是憋闷的,台上主角乱七八糟的节奏加上台下四周乱七八糟的声音。和我同样憋闷的还有很多被带过来熏陶的小朋友。也许他们从来只会跟着电视里哼唱着周杰伦,而大声嚷嚷从来也是他们的自由权利,表示他们正在活泼成长,也得到大人们的认可。可今天当嚷嚷被遏止时,他们顿时的兴奋情绪得不到扩张,异常苦恼。他们开始在陌生的座位中反复穿行,以发泄他们膨胀的新鲜感,而他们的爸爸妈妈却坐在那被莫名的高雅熏着,依旧说着还是喜欢听花鼓戏,甚至说着他们的生意,我就像一块饼,在油锅上翻滚,可我也一定要待着,因为我此刻是饼啊!

我知道此刻正在有一个人也在和我一样在发泄着。他的文字一定和我不一样,他一定在骂着呢,所以我也拒绝了他的链转,我写的并不是他想说的,情感是不能因为偷懒而被复制的,虽然我们都在为这事儿难受着。

两个小时的时间我都在羡慕身处北京的曾同学,她能隔三差五地免费听到我得不知在哪花钱才能听到的演奏会。

不过最后还是得肯定演奏者,即便是因为努力。因为他尊重观众,观众也应该尊重他。而以上诸多困扰的产生,也是因为,我一直在用心听他的演奏。